盛影

冷爭妍:

卡修啊啊啊啊竟然❤️

廓尔:

【魔道祖师系列】原著:墨香铜臭《魔道祖师》

策划/作词/美工:素昭【V.C音乐】
作曲:楚song【V.C音乐】深度ys【V.C音乐】
编曲:风梓歌【V.C音乐】
演唱:魏无羡—卡修
蓝忘机—灰老板
后期:亦北
海报手绘原画:千二百
PV手绘原画:-璎珞-、牧北风、踏焰焚风、x_yukiiiii、Higga、千凝垚垚酱
题字:零雨其蒙蒙
PV:小岛诗人【V.C音乐】
特别感谢:灼夙 苏别久

—【V.C音乐出品】—

【文案】
江湖夜雨十三载,春风吹皱一杯酒。薄命长辞知已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但愿得,河清人寿。
愿不负,人间白首。

【词】
[蓝忘机] —灰老板
江湖 夜雨十三年后,
春风 吹皱一杯酒。
故人 酩酊半生侠义恩仇,
不及 姑苏月下一回眸。

[魏无羡]—卡修
云深醉花间 逍遥少年游。
皓雪惊鸿落 入他琴音化作温柔。

[蓝忘机—灰老板
孤城荒夜万鬼哭,他一人独走,
尝遍悲愁,也曾看遍春与秋。
[魏无羡]—卡修
纵魂血洗不夜天,白骨之上开出不朽,
若借梦能否再逢故友。

—Music—

[魏无羡]—卡修
云梦 莲风不知清愁,
吹醒 眉峰一叶秋。
金麟 花宴别后临风回首,
恍惚 年少一眼至白头。

[蓝忘机]—灰老板
问灵无人答 山河多清瘦,
万千星辰落 铺就一卷情深不寿。

[蓝忘机]—灰老板
三千斜阳来叙旧,回忆都褶皱,
尝遍悲愁,也曾看遍春与秋。
[魏无羡]—卡修
陈情一曲等黄昏,遥远年岁酿成烈酒,
若借梦能否再逢故友。

—Music—

[魏无羡]—卡修
前世万千爱与恨,为一人而剖。
[蓝忘机]—灰老板
今生同守,愿得河清人亦寿。
[合唱]卡修+灰老板
眼前星垂平野阔,并肩共看月涌江流,
愿不负一世人间白首。

—End—

*************************************
注:
1、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黄庭坚《寄黄几复》
2、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杜甫《旅夜书怀》
3、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宿昔齐名非忝窃,只看杜陵消瘦,曾不减,夜郎僝僽,薄命长辞知已别,问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兄生辛未吾丁丑,共此时,冰霜摧折,早衰蒲柳。诗赋从今须少作,留取心魄相守。但愿得,河清人寿!归日急翻行戍稿,把空名料理传身后。言不尽,观顿首。
————顾贞观 金缕曲二首

【聂瑶】【原著向】离魂(四十)

给我起昵称的是变态:

温情修为不差,但多在丹道医道。剑术平平,也鲜少佩剑。法宝为温若寒赐下的一枚玉葫芦,可大可小,平时储药,收在袖中,此时化作一丈余长,平稳飞驰于云层之中,速度与三毒避尘不相上下。

聂明玦与她一头一尾盘膝而坐,金光瑶侧坐于葫芦腰处,伏下身体,偏头将脸枕于双臂。金星雪浪袍于泉边荒唐一场,已是不能再穿,此时换了身聂怀桑备下的聂氏校服,披着聂明玦鲜红灵袍,耳边天风萧萧,高处冰寒被淡红灵气阻隔在外。

他这身体起步太晚,修行起来堪称事倍功半。长久御剑,难免分不出灵气阻挡罡风,故而前世常御辇出行,横竖他是仙督,兰陵又历来风气奢靡。如今舒舒服服趴着,无需施力,眼下即是层云飞逝。勾头瞧聂明玦,见他一手运灵催动玉葫,大半日来毫无疲色,再看温情,肃着张俏脸施针。三人也算一派和谐,即便见多了,金光瑶还是有些恍惚,暗道:“若是温若寒泉下有知,发现他赐下的法器,教心腹匀给两位大仇人使了,也许会气得活过来。”


这时温情撩开金光瑶头发,在他后颈扎下一针,出手快稳准,蕴于灵脉中的阴寒之气缓缓流出,银针入体引发的丝缕痛楚被阴气激发,金光瑶嘶了声,真诚道:“温姑娘,你再温柔些。”

温情捏着针,分不出手教训他,只横来一眼,责备道:“若不是仓促出行,我至于在此处施针?速战速决,你忍着点罢!”


当日透了秘密,即便金光瑶极力泼冷水,诸人还是存了向往。纵不为开启轮回之路,不为将宝瓶收入囊中,也是摩拳擦掌,要前去探索一番。金光瑶道:“计划又不是我定的,众人都急切,我怎好耽误行程?是不是呀,江宗主?”


三毒就悬在数米外,江晚吟偏头见金光瑶伏在温情脚边,口中喊疼,却是唇角轻扬,一副自在模样,挑眉道:“敛芳尊莫忘了,你是从何处得到消息的。说书人走南闯北,不可能将此事只讲给一家来听。但凡有几位信了,捷足先登,我是无所谓,你的离魂症怕是难治。”

金光瑶从容回道:“捷足先登也可,那宝瓶又是人祭又是噬魂,寻到了,也不好说是机缘还是孽缘。至于我的病,有魏公子与情姐姐在,还能教我死了不成?”

温情冷冷道:“别跟着魏婴瞎叫,我与你不熟。”后对江晚吟道:“你去瞧一瞧魏婴,他与含光君落在后面,可不要走散了。”

江晚吟脸上浮现出一抹嫌弃,蹙眉道:“谁耐烦看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柄飞剑上,真是……”

金光瑶敛了笑容,劝他道:“江宗主,我看魏公子灵力运转不畅,怕是有内伤未愈,避尘载着两人飞了大半日,便是含光君也会劳累。大哥要防我离魂附体,帮不上忙,江宗主尚有余力,何不搭魏公子一程?”

魏无羡自修习鬼道起,便不用剑,随便封入箱底,几乎不再出鞘。他曾教温晁丢入乱葬岗,经历过什么无人知晓,但灵力不足却是不难看出。提起这事,江晚吟果然正色,冲金光瑶微一颔首,御剑向后方飞去。紫衣于云气之中翻飞,待他越行越远,化作难以分辨的一点,温情忽然道:“金公子,你知道?”

金光瑶道:“若你说金丹的事,我的确知道。”见温情细眉微蹙,便笑道:“温姑娘,如果我没猜错,很多事,如今只江宗主被瞒着罢?你想将他支走,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比如今艰难万倍的情境,江宗主也撑得过去,更遑论我三言两语。”

聂明玦一直静听几人对话,亦郑重道:“江宗主曾一力撑起两大家族,以他本领与心智,着实无需他人费尽心机保护。你与魏公子天性与习惯使然,实在有些关心太过。”

话到此处,两人将旧事囫囵带过,温情叹了声,也未深问,扬手将银针一一拔除。金光瑶只觉通体舒泰,起身坐正,解下灵袍交与她,口中感激道:“方才不得动弹,温姑娘为我消耗这样多灵气,罡风猛烈,你披上御寒罢。”

聂明玦撩他一眼,淡淡道:“你这是借花献佛?”

金光瑶心情正好,也不避讳,调笑道:“人,是我的,花,自然也是我的。我以我花献美人,有何不可呀?”

聂明玦原本刚硬的面容顿时柔软。

温情与他向来互甩冷脸,见状打了个寒颤,将灵袍披上,再看金光瑶一脸诚挚微笑,即便眼角眉梢透出得色,也令人十分舒服。停了半晌,终是忍不住问道:“金公子,你这样知情识趣,善解人意,应当事事顺心,时时如意,为何不惜自毁神魂,也要回溯时光?”见金光瑶笑容一滞,自觉失言,轻声道:“对不起,我……。”

金光瑶却温言道:“无妨。温姑娘,你可想过,哪个生来便如此?也许正因事事不顺心,时时不如意,才可变得知情识趣,善解人意。再者,八面玲珑,也难处处讨好,总有人铜墙铁壁,刀枪不入。譬如我这位大哥。”

聂明玦:“……”

温情瞟了眼聂明玦回归冷硬的脸,深以为然。金光瑶慢吞吞道:“他是如何拿捏我的,你也曾见。前世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设计将他灭了,五马分尸,以符箓镇压,教他看不得听不得说不得,从此坏不了我的事。”

聂明玦:“……”

温情:“……?”

金光瑶吐出口秘辛,就如搬去块巨石,碎了圈镣铐,直觉浑身飘轻。见温情目瞪口呆,莞尔道:“温姑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可是觉得我丧心病狂,论罪当诛?我的罪过其实远不止于此,终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你怕不怕?”

他乌发披散,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聂明玦分出一手阻挡罡风,对温情道:“你该谢他才是。他这样做,也算为你报了仇。前世你死得早,遭挫骨扬灰,神魂湮灭,主事之人,恰恰是我。”

温情:“……”

场面顿时十分尴尬。任谁听说自己死的这样惨,无论真假,都要心中发毛。温情又是一个寒颤,紧一紧身上灵袍,发现原是聂明玦的,真是丢也不是,穿也不是。

然毕竟不过只言片语,并非亲身经历,她个性颇有几分侠气,豁达落拓,片刻恍神,兴许是隆隆心跳提醒,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再瞧聂明玦,神情肃穆,却不像有任何杀意,才伸手揉揉额角,哑声道:“这个,我信。”

聂明玦道:“你素来与人为善,从未作恶,我赶尽杀绝,可谓私怨所致,着实不该。为此,阿瑶曾多次指责于我。温姑娘,你与他两世皆无仇怨……”

温情头痛地摆手将他打断,艰涩道:“赤锋尊且放心,既然我还活着,前世种种便我无关。你已经很招人讨厌,无需再揽仇怨。”

金光瑶正欲嘲笑,又听她道:“至于金公子,你这样吓我,我当然要怕。明日不要找我施针,我会手抖。”

金光瑶:“……”

温情又道:“最后一个问题,你自后世而来,那么……他呢?我所知的另一个金光瑶,可有归宿?”

金光瑶默然,半晌道:“不知,也许寻到宝瓶,会有答案。”

这个回答,也在意料之中。真正听到,还是有些怅然若失,见她目露哀色,金光瑶还欲多说几句,却闻飞剑破空之声,原是江晚吟御三毒追了上来。不远处悬一柄光华流转的长剑,蓝芒荧荧不灭,显然驾驭者真元充沛。其上白衣清隽,红穗翻飞,魏无羡自蓝忘机身后探出脑袋,笑道:“背着我们在说什么,这样严肃?温姑娘,你该不会也在问姻缘,害羞了罢?”

金光瑶但笑不语,一枚银针飞了过去,魏无羡偏头躲避,惊到:“哇,你这样凶,当心嫁不出去!”

温情柳眉倒竖,冷笑道:“嫁不出去,不还有你么?怎么,不叫情姐姐了?”

她自葫芦上站起,一跃上了三毒,回头对聂明玦与金光瑶道:“金公子,他人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回报。你二人如今待我不薄,大可不必再试探。”

两柄飞剑疾驰而去,玉葫芦倒渐渐慢了下来。金光瑶将长发束起,注视着远方走神。半晌,才对聂明玦道:“先前那位,无意间种下善因,倒教我承了善果……这下,不止赤锋尊心中有愧,我也实难心安。”

聂明玦见他面色白皙更甚,语气也有些落寞,沉声道:“想这些做什么?你只要知道,温姑娘对你并无敌意,江宗主纵然生怨,也有她来劝说。你如今神魂尚且不全,还是顾好自己要紧。”

说罢,一掌印在金光瑶后心,缓缓将灵气送入。

罡风猎猎如刀,自有人施力化解,已无需他独自面对了。



修士御剑,一日千里,又过数个时辰,天边方泛起晚霞,视野内出现连天碧草,青涛茫茫,漫至远山。青泽顾名思义,原是清河境内一片荒草原,因为十余里外群山连绵,山中多精怪,偶有兽潮发生,便吸引了大批修士除妖夜猎。人群聚集,渐渐由暂时的落脚处,发展为如今繁华城镇。

一行人未择主城,而是依说书先生所言,寻到了城郊那户人家。金光瑶敲开朱门,门房见来者各个相貌不凡,身着世家服饰,腰悬刀剑,忙通报管事。

主人家未在,管事的是一老者,将金光瑶等人让进正厅,着人奉茶。其余人看上去高深莫测,金光瑶却是面目可亲,有问必答,无丝毫不耐。攀谈几句,提及来意,老者隧热情道:“最近盛传清泽出了重宝。我这已接待了数批修士,诸位仙师是否也为宝物而来?”

江晚吟瞟了金光瑶一眼,满面“果然如此”的表情。金光瑶微微挑眉,因穿着玄袍,便道:“既是重宝,为何无宗族把持?远的不说,我身在清河聂氏,也未得到消息呀?”

他这样和颜悦色,老者直言道:“消息尚未传扬开,来源又不明确,先前不过路过散修来碰运气,虽有言之凿凿,称入了宝山者,也都教其中凶险逼退,再去寻找,宝山已无踪影。早有人将此事上报聂家,至今也未得回音。”

金光瑶与聂明玦对视一眼,他二人均不在,只怕聂怀桑正放飞自我,沉浸在曲乐书画之中,哪管下面报来什么消息?可以预想,回到不净世,他又要抱着堆积如山的邸报文书哭求三哥救命。

聂明玦顿时沉下脸,老者当那句话说错了,当即噤若寒蝉。金光瑶十分无奈,见天色已晚,便安抚了老者几句,言路途劳顿,请他引路向住处去。

客房早已备好,不多不少,正好六间。几人于客院中拟好次日行程,各自回房。

魏无羡前脚进屋,刚要掩门,蓝忘机横插一掌,随即跟着闪了进去。温情见怪不怪,江晚吟一脸惨不忍睹。待聂明玦选了最左一间进入,金光瑶犹豫片刻,着实不忍心再触江晚吟霉头,另外择了一间。

整日奔波,虽不必他消耗灵力,然到了青泽,许是残魂牵引,金光瑶只觉内心愈发忐忑,神念波动,不得安宁。解了外袍倒在榻上,心道:“前世到死,都未听说有此法宝。为何这回传的如此之广?那说书人与我毫无干系,没理由我一玄门之人重临人世,反倒影响一凡人命运……”

如此百思不得其解。目标相去不远,原本应当庆幸,可他素来谨慎,事出反常,难免多心。在别人面前强装镇定便罢,孤身一人时,一双秀眉便拧了起来。习惯性想要与人商量,才发现身旁空荡,聂明玦并不在眼前。

一墙之隔,金光瑶散开神识,发现对方已布下禁制,试探着想要破禁而入,却被挡回。这可是头一遭被聂明玦拒之门外,金光瑶顿生薄怒,收回灵力,心道:“遮遮掩掩,定有阴谋。”宝瓶如何,横竖想不明白,此时便被全然抛诸脑后。他自榻上站起,瞄了两眼两人相隔的那道墙几眼,目光锐利,似乎要在上面盯出个洞来。

想出门询问,又觉实在没有必要,干脆翻身上床,褪去中衣鞋袜,垂了幔帐,阖目休憩。夜深人静,他本就心绪不宁,常伴身侧之人不在,又不知对方为何明知自己要打探,依旧不开放禁制,由此,忍不住心中暗骂聂明玦反复无常,前一秒还嘴上信誓旦旦,手上遮风挡雨,转脸就龟缩禁制之中,教他满腹牢骚无处发泄。

胡思乱想半晌,忽然回过神来,顿时面红耳赤,心中泛起一阵绝望,以手遮脸,喃喃道:“这才几天,你就把他砍你那一刀忘了,金光瑶啊,你真是要完。”就在他辗转难寐,自怨自艾之时,敲门声响起。金光瑶猛地自床上弹坐起身,竖耳倾听。来人敲了一阵,他自抿唇不语,待叩叩声停止,方冷哼一声。

不一会儿,只听后墙传来响动。金光瑶下床查看,就见窗棂大开,聂明玦一手撑着窗台,因人高腿长,轻而易举便翻了进来。抬眼看到散发披衣,面无表情的金光瑶,随手设下禁制与隔音诀,问道:“还未睡下?”

金光瑶冷冷道:“宝瓶尚不知何处,是否教人取走,我这残魂碎魄,如何睡得着?”

聂明玦道:“既然未睡,为何不应门?”

金光瑶已转身在桌边坐下,指尖闲闲敲击桌面,一边盯着窗外道:“赤锋尊神通广大,我不开门,你不照样进的来?”

听他这样阴阳怪气,聂明玦很是摸不着头脑,呆立片刻,金光瑶瞄到他身上的灵袍,挑眉问道:“刚才在你房里的,是温姑娘?”

聂明玦道:“她来还衣,顺道聊了几句。”

金光瑶道:“赤锋尊不是历来无不可对人言么?布下禁制,是要防谁?”聂明玦已在他对面坐下,闻言将目光停在金光瑶脸上,他被看得满身不自在,又问道:“我方才一番试探,为何阻我神识?”

聂明玦忽然笑了声,声音低沉,胸膛微震,那笑声随之震入金光瑶耳中,教他心尖一跳。聂明玦见他神色愈发温和,眼底却隐有怒容,解释道:“我又不知是谁,自然不能贸然放行。温姑娘与我说起魏无羡的伤势,不欲教江宗主听去,故而要我设下禁制。”

说完,就见金光瑶如一只困倦了的刺猬,缓缓将立起的尖刺收起,身躯一蜷,团成了个无害的毛球。偏他自己丝毫未觉察,还板着脸做冷漠状。聂明玦忍不住又一声轻笑。他平时严厉惯了,同一盏冰封的火焰,使人甫一接触只觉冷厉,想要更进一步,又怕被爆炎灼伤。偶尔一笑,冰层也似染了火焰余温,但接二连三如此,金光瑶顿时翎毛直立,直觉要引火烧身了。

【聂瑶】长生不如怜(八)在温家的大殿_(:3」∠)_

一杯珍珠奶绿:

希望你们还记得我⋯⋯虽然我是个辣鸡只会自己产点粮,但是眼瞅着也快100粉了,到时候我们点个文?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和我点(T▽T)

长生不如怜也写了有段时间了,虽然聂瑶CP真的冷,但是还是好多小可爱给了我支持,被人喜欢被人肯定真的太好了,以后我也会继续努力哒~

微博月卡:
http://m.weibo.cn/6043536980/4039668611510362?uicode=10000002&moduleID=feed&mid=4039668611510362&luicode=10000011&_status_id=4039668611510362&lfid=2304136043536980_-_WEIBO_SECOND_PROFILE_WEIBO&sourcetype=page&lcardid=

警官,我是来自首的 。 【现代paro 薛瑶向】

水厌丹青:

私设:扫黄大队刑警瑶x小混混洋
人物是亲妈的,ooc算我的
短篇一发完x


天色拂晓,金光瑶从睡梦中醒来。
花了几分钟让自己清醒过来后,换下睡衣,在镜前站定。
余光瞧见手机上的信息后,金光瑶微不可闻皱了皱眉,取了一旁的包出了家门。


一身休闲西装,置身于灯红酒绿的酒吧之中,金光瑶轻晃着杯中红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同吧台侍者攀谈。
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已出发”三个字,轻勾起嘴角,面对人是不是女朋友的半调侃式的发问不置可否。
金光瑶举起酒杯朝舞池中不知何人遥遥一笑,轻抿一口,放下。
不远处角落的沙发上,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却是望着这边勾起了嘴角。
身旁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一人,带着满身脂粉气瞧金光瑶笑得讨好,周遭是一群不怀善意的旁观者。
金光瑶仿佛未看见那人般自斟自饮,也由着那人慢慢靠近,余光却在暗暗打量着不知何时聚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放荡,淫靡。
金光瑶启唇,轻轻做了个口型:恶,心。
心中暗骂其他人动作太慢,无法,只得先与那目标人物纠缠,心里恶狠狠将那群不靠谱的队友鞭笞了一通。
真是信了他们的邪,跑来做什么见鬼的诱饵,拖住目标人物,然后等着他们接应,将人一网打尽。


看金光瑶任由那老男人调戏,似乎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黑衣少年忽然变了脸色,将手中酒瓶往桌上一摔,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却又在半途停了脚步。


眼看耐心就快要耗到极限,金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身后传来断续却有力的脚步声,一队穿着警服的人闯入酒吧。
终于来了。
金光瑶侧身,躲过那人欲揽上自己的手,迅速拉开包取出手枪抵住那人额头,在人错愕的目光中冷冷开口:“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扫黄打非一大队刑警,你涉嫌嫖娼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旁的苏涉取出手铐铐住那老男人,转身对着一旁倚在吧台上的金光瑶道:“这家伙狡猾的很,这次真是多谢前辈出手帮忙了……前辈?金光瑶前辈?你没事吧?”
金光瑶身形晃了晃,朝人挥挥手道:“我没事……刚才跟这家伙喝了点酒,现在酒劲儿上来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缓一缓就好,你们先回去吧。”
“前辈……那你一个人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事一定给我们打电话。”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事的。”
金光瑶失笑,心中却有一股暖意。


洗手间外,金光瑶对着洗手台干呕了一会儿,又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抬眼间却从镜中看到一个身影缓缓靠近,最终在自己身后站定。


是那个黑衣少年。
还未及金光瑶开口,那人先道:“我叫薛洋。”
金光瑶点点头,瞅着他的小虎牙有些发怔:“薛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薛洋眨眨眼:“警官,我是来自首的。”
金光瑶一愣:“那……不知道薛先生犯了什么事?”
那人一本正经道:“袭警。”


语罢,那薛洋忽然冲上前,一手揽住肩膀一手托住腿弯将金光瑶横抱起来朝楼上走去。
突然的腾空让金光瑶刚刚清醒的大脑又一次陷入一片混沌,半晌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你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金光瑶闻言挣扎得更加剧烈:“你放我下来!你要把我抱去哪儿?!”
“这个你不用管,乖乖待着就行了。”说着又加重了禁锢的力度。
可怜我们本就身子弱的战五渣金光瑶警官,再加上又喝了酒,此刻只能乖乖窝在小流氓怀里,被人抱进了酒吧楼上的客房中。
其间多次反抗皆被毫不留情镇压。


被人一把扔到柔软的大床上,金光瑶还没反应过来,那薛洋就已压了上来。
“薛先生…薛先生你冷静一点…薛洋!”金光瑶伸手,努力想要拿到被甩到床边的手机,薛洋眼角瞟见人的小动作,冷哼一声将手机踹到墙角,同时将人的外套一把扯开。
“金光瑶警官,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你说,今天我都袭警了,当然要一次吃个够本……”
“你……放手…!啊……”


【拉灯拉灯,毕竟我实在不会开车_(:_」∠)_】


完事后,薛洋抱着昏睡的金光瑶去卫生间清理。


“薛先生……”
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被人揽在怀中的金光瑶刚一开口,就被小流氓恶狠狠地打断:“叫我薛洋!”
金光瑶无奈:“薛洋。”
那人这才满意地哼一声:“怎么?”
“你……为什么偏要找上我?”
“不为什么,”小流氓特别高冷地一扭头,“小爷喜欢,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原来,你喜欢我啊……”
“没有!”
“喜欢就是喜欢嘛,不要不承认啊……”
“我没有!”
“那刚才是谁说喜欢的……唔嗯……”


后来,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金光瑶已经与薛洋正式确定了关系。
一次两人欢好后,薛洋满脸餍足地揽着他漂亮的小男朋友道:“若是外人看到,素来正人君子的金光瑶警官,在我身下面色潮红婉转承欢的诱人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被折腾到没有力气说话的金光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薛洋大笑着在人额头吻一口:“睡吧。”


“晚安。”


作者有话说:其实这篇文的脑洞完全是来源于昨天晚上名朋扫黄大队的屠屏以及后续,虽然我是大队的颜丑担当_(:_」∠)_
突如其来的脑洞所以写的也比较仓促,不足之处还请见谅
以及抱歉中途拉了灯,新手司机开车容易翻我还是不要尝试了_(:_」∠)_

薛晓《招鬼》完整版

孙哲平站着别跑:

设定:恶鬼洋x现代晓  自己发糖自己吃,ooc算我的。
【1】
“那颗糖微微发黑,一定不能吃了。”
晓星尘合起书本,无法再读下去。这故事写得实在过于压抑,而且主角的名字还和自己一样,差点儿就感同身受到要拿剑自刎的地步。
“叮一一你有新任务。”
电脑突然跳出一个弹窗,一只幽灵模样的桌面宠物不停地重复提醒有新任务到达。晓星尘点开邮件,果不其然又是驱鬼的悬赏。
在这个科学的21世纪,鬼怪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存在,可是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从他有记忆的那天开始,他就能看到各种各样的鬼。有些在他家的阳台裸奔嚎叫,有些在他爸妈的大床上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有些甚至试图打开冰箱偷吃零食,已经不是一个热闹非凡可以形容。等他长大了一点,他才明白自己应该是招鬼体质。鬼也分好坏,要是真遇上那些带凶煞的恶鬼,恐怕只有被吞噬的份。于是在他18岁那年,他正式成为了一名驱鬼的道士,并以此为工作,帮别人驱鬼赚钱。
那封邮件其实并没有什么内容,除了简单的几句情况介绍,就只有一张老旧房子的照片,赏金是一万元。
正好最近缺钱…晓星尘点击“确认”接下任务,抓起一把桃木剑和一叠厚厚的黄色符咒放进背包,马不停蹄往邮件里说的地方赶去。
早点驱完鬼,早点有饭吃。
【2】
房子确实很老了,和照片对比起来,照片都显得年轻些。干裂的石墙,外翻的根基,一碰就掉灰。就这么个地方,难为鬼不嫌弃。
晓星尘攥紧了一张符咒,礼貌地敲了敲关闭的木门,问,“你在吗?”
无鬼回答。晓星尘又问了一次,属于少年的声音传入到他耳朵里。
“我在啊,道长。”
新鲜称呼,一般人都叫他晓先生或者臭道士。晓星尘笑了笑,推开了木门,穿着黑袍的少年趴在大石桌子上,双腿翘起,对他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两颗小小的虎牙为他添加了几分稚气。
“道长,你终于来找我了呀。”黑衣少年语气熟稔得像是遇到了久未见的好友,晓星尘反倒因此愣了一下,脑海深处响起一个声音,“快杀了他,不要听他说话。”
晓星尘虽从事驱鬼工作,但少有会起了杀心,大部分都是事主实在忍受不了被鬼缠身的折磨,才把鬼给弄得烟消云散。而他在看到少年的时候,是他自己内心涌起,要将对方打得魂飞魄散的念头。
晓星尘不再迟疑,提起桃木剑直接刺往薛洋身上。桃木剑是开过光的,专斩恶鬼,噬恶灵。剑尖没入薛洋的腹部,他挑了挑眉,似是有些瞧不起地说,“道长你怎么变得…就这点本事了。不过捅的位置真是…”
薛洋轻轻松松跳了开来,手指一指那叠黄色符咒,符咒便随着他指尖摆动的方向扬空飘洒。
晓星尘没遇到过有灵力的恶鬼,霎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要命丧于此了吗?驱鬼有风险,选职业要谨慎啊。
晓星尘不住胡思乱想,那边厢,薛洋津津有味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噗哧笑出声来,越笑越大声,咳嗽了好几下才停下来,说了句让他不明所以的话,语气本是少年撒娇独有的甜蜜,却无端生出几分凶狠。
“你怎么不太像他啊…他可没有你这般表情丰富。果然是时间太久的原因吗?”
“道长别怕,我不会杀你的。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呀?不要嫌弃我不是人嘛,我能做的事情很多的。”
【3】
晓星尘把薛洋带了回去,原因自然不是薛洋那几句撒娇,无非是解决不了罢了。
他发了封邮件表示抱歉,跟雇主说实在没有能力完成任务,雇主什么都没说,过了几分钟,手机接到了条新短信,显示银行账户新增了一万块。
晓星尘有点儿懵。莫非现在流行给辛苦费?他下意识转头望了薛洋一眼,正巧薛洋也在望他,乖巧地笑着,可爱的小虎牙直叫晓星尘移不开视线。
明明是长得极俊的邻家少年,怎么会成了惹人畏惧的恶鬼呢?
晓星尘随手从桌上抓了把上任雇主家孩子送的糖,递过去问他,“小少年,要吃吗?”
说完,晓星尘慢悠悠反应过来,鬼是碰不到实物的。他脸上飞起两片尴尬的薄红,配上温润如冠玉的长相,充分应验了什么是公子世无双。
薛洋伸出手掌,稳稳接住了他递过去的糖,注意到晓星尘的惊讶,得意地对他眨了眨左眼,说:“我可以聚灵呀。”
聚灵,即魂魄状态化为人。
晓星尘摸不清少年的底细,只道了声本领高强。如果少年要他的命,肯定是翻转手掌般轻而易举的事。
到底为什么要跟他回家呢?少年不说,晓星尘也没有多问。
【4】
薛洋和晓星尘一起生活了好些日子。知道薛洋能聚灵后,晓星尘做饭都会捎上他那份,当作给薛洋的工资。
毕竟自从有了他,驱鬼变成了分分钟的事。
第一次和薛洋一起出任务时,就不幸遇到了只棘手的恶灵。晓星尘烧完了手里所有的符咒,才勉强伤了恶灵分毫。站在一旁被保护着的薛洋一直没有动手,等到欣赏够了他没辙的样子,轻轻打了个响指,几只鬼手就从地面探出,硬生生撕碎了那恶灵。
薛洋邀功般凑到他跟前,晓星尘无语凝噎,摸了摸他的头,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劝他,“下次,不要直接把它撕碎,能劝就劝,不能劝也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
于是薛洋在第二次帮忙的时候,没有再用撕裂的方法,而是祭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剑,一下一下将恶灵割碎。
晓星尘心里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他问还在玩得开心的黑袍少年,“薛洋?”
降灾掉到了地上。薛洋的神情里皆是不可置信,隐藏着的是他的狂喜。
“道长,你记得我?”
“我只是看过一本书,里面的人和你很像,竟然真的存在啊。你当初要跟我回家,是因为我和那位明月清风的道长同名吗?”
薛洋晶亮的眼睛稍稍黯淡了一点,不过一刹恢复原状,他问晓星尘,“为什么不怕我?”
晓星尘反问他,“有什么好怕。”
是啊,有什么好怕。
【5】
晓星尘觉得自己驱灵的力量在逐渐衰退。
其实这个情况他好久之前就察觉到了,曾经可以轻松对付的恶鬼,现在却要花成倍的力气,好在有薛洋帮他的忙,但怎么都不是长期的法子。
甚至于,他觉得他的生命也在加速流逝。
薛洋能在人世间流连几百年,自然不是普通的灵。晓星尘是什么情况,他一猜便知。
晓星尘说得没有什么大错,薛洋之所以缠着跟他回家,是因为他和晓道长同名。可有一个地方他想错了,他不仅仅是和晓道长同名,他更是晓道长在锁灵囊里经历漫长岁月后的转生。
晓星尘的那一点碎魂本来就是薛洋勉强拼凑出来的,哪怕后来肉身归于天地,魂魄重养,终究是养不齐七魂六魄。
正是如此,晓星尘得以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魂魄不齐,阴气旺盛,最是招鬼。
长期被阴气环绕的人会有什么结局呢?和修鬼道是一个理的,或许哪天不小心,就被万鬼吞噬,断魂断命,不得安生。
虽然薛洋不愿意承认,他的出现,同样是晓星尘的负担。
他手上的鲜血和罪孽太多,不过是一点点地在侵占晓星尘纯净的魂魄。有他在身边,晓星尘只会离死亡快进一步。
晓星尘开玩笑道,“认识你之后,我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你不会是偷偷对我做了什么吧?”
薛洋少见沉默,良久把晓星尘纳入臂弯,“道长,我要去找一个人。”
【6】
薛洋要找的人是一个和尚。那和尚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渡灵,他一定有办法解决晓星尘目前的情况。
寺庙就在这座城市里,由结界屏蔽保护着,不是有缘人都无法走进。
薛洋不是有缘人,他纯属是召唤阴兵帮他打碎了这并不怎么结实的结界,强行闯进了寺庙里。
他没有阴虎符,自然是不可能做到万鬼听令。可是区区百鬼,他还是能控制得住。
庙里的小和尚皆被阴鬼擒于手中,只要薛洋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倒在地上,长眠不起。
大师碍于弟子性命,纵万般不情愿,也不得不帮薛洋。
薛洋回到晓星尘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晓星尘刚洗完澡,就看到薛洋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把通体银白的剑,剑柄做的很精致,镂空的霜花衬得极其出尘。
晓星尘呆了呆,问,“这是霜华?”
薛洋点头,道,“我找了很久,累得我都走不动了。道长帮我捏捏腿好不好?”
晓星尘没有继续往下问薛洋为什么要去找霜华,体贴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力道恰好捏着薛洋的小腿。
当他捏到薛洋的脚踝时,霜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抬头,薛洋微笑着,却又把剑刃贴紧了几分。
晓星尘微微张嘴,须臾,找回了声音,他问薛洋,“为什么?”
薛洋说,“我在你身边就是不怀好意呀,我想杀了你,复活我的道长。”
“你怎么那么天真,以为只是同名同姓啊?”
“把你的魂魄引出来,我就可以让道长回来了。”
晓星尘听不下去,想站起身来,霜华因为他的动作,割开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他叹了口气,问道,“以你的能力,杀我不过是件易事,你又为何要在我身边待这么久才动手呢?”
“大概是因为无聊吧…开玩笑的,我找霜华需要时间,不是吗?”
晓星尘垂下眼,薛洋看不到里面藏着的情绪。突然之间一张黄色符咒打在了薛洋的手臂上,宛如有火舌舔舐,他疼得一抖,霜华便从他手心滑落。
下一秒,晓星尘拿起霜华,坚定地串入了薛洋的心脏。
薛洋笑了,语气里是满满的遗憾,“哎呀…救不了道长,看来只好我去陪他了。”
语毕,他的身体逐渐缩成一团黑色的虚影,而后炸裂开来,化作万千星点,消散不见。
或许是错觉,晓星尘觉得有一股暖流,流到他的身体里,填满了某个一直缺失的地方。
他抚摸了两下霜华的剑身,熟悉无比。如薛洋所说,他和晓道长是有关联的。或许,他就是晓道长。不然摸到霜华,怎么会有种这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想法呢?
恍惚之间,分不清个真假所以来。
他望向窗外,原来总会在街上游荡的鬼魂,竟一个都见不到了。
【结】
薛洋和晓星尘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破地方,其实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义城。
薛洋潜入一个有钱人的家里,禁锢了他的妻子儿女,威胁他向晓星尘下任务,以此达成他和晓星尘见面的目的,事成之后,自然会放了他的家人。
晓星尘确实来了,薛洋也跟他回了家。
后来他们一起也过得很开心。
那天薛洋在寺庙的内院,大师告诉他,自己是害死晓星尘,导致晓星尘碎魂的人。若要补全晓星尘的魂魄,就需要找到霜华剑,让他用霜华刺入自己的心脏,而后散掉魂魄,去补全晓星尘缺失的部分。
“他因你碎魂,你为他补魂,因果循环,得善终。”
于是薛洋告诉晓星尘,“我在你身边就是不怀好意呀,我想杀了你,复活我的道长。”
薛洋没打算告诉晓星尘什么,也不打算让晓星尘有知道的机会。
他早在大师身上偷偷放了收集来的生死蛊,他死的那一刻,大师跟着死去。
晓星尘会长命百岁。
而他只需要当一个恶心的坏人,做尽所有坏事,换来他的道长此生安康,心无愧疚,身无包袱。